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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父母的女儿 | 2008.05.29 20:44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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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 女儿拖着箱子抱着袋子避过街坊古怪的目光，低着头走进处于闹哄哄小镇中街面的店面。母亲正在高速缝纫机车前忙乎，母亲是远近小有名气的裁缝，也做过裁缝老师，带过若干学生。母亲现在不拼命去忙了，只是选择性的做一些自己觉得轻松的事。 女儿轻轻叫了一声，母亲便活跃起来，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儿，和她年轻时一样，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。将近50岁的她看起来还是40岁，皮肤白皙，有中年妇女的小富态，皱纹却不深，只是头发有一点白了。 女儿抬起头看着已经爬上三楼的葡萄树，想起以前的日子。午后，母亲洗完头，在阳光下，让女儿一根一根得帮她拔掉白头发，但是，现在已经拔不过来了，白发已经开始斑驳，遍地生根，更多的时候，女儿不在她身边。听女儿的话，母亲也不长去理发店把那些斑驳的头发染黑。 二 入夜，父亲才回来，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，或者说，在女儿很小的时候，就延续着天黑回来的习惯，母亲免不了责怪，然而几十年过去了依旧如故。父亲脱掉上衣，露出微驼的背，女儿终于发现父亲驼背是很明显的，以前的那么多年，她根本没用心关注过。女儿摸着父亲的背，听母亲絮絮叨叨地讲着这个小驼背的由来，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把女子的记忆拔得更远。 因为遗传，父亲的牙不好，最近为了装全套假牙更是去了牙医处将牙全拔掉了，女儿看着父亲瘪平的嘴唇，看着他努力的吃掉一些较硬的食物，女儿的眼泪快要掉出来。 女儿嘱托母亲在装假牙前的三个月要给父亲最柔软的食物。 三 离开的时候，招着手，双眼迷离，向着越来越远的母亲说“再见。” 女儿发现其实父母都是孩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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